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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交大昂立”——怀念“大佬”兰先德
日期:2009-1-15          作者:保健协会办公室          出处:本站

        兰先德是中国保健协会副理事长的缘故吧!所以每年都开会和他见面一两次,我也应邀去过昂立两和他很熟。看到他落马,多少有些惋惜,他是个非常儒雅的老板,平时做事也很果敢,很有魄力。他也是体制下的牺牲品。
  事实上,上海交大昂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大昂立股票代码:600530.SH)原董事会副董事长和公司总裁兰先德被正式“请”去协助调查的时间是2007年12月29日。随后,在2008年1月8日,上海市政协取消了兰先德的市政协委员资格,兰也因涉嫌受贿、挪用公款等被刑拘。这一天交大昂立也突然发布临时公告称,兰先德被公司罢免了最后一个职务——董事会董事。在公告中,交大昂立声称,兰先德涉嫌在经营中有严重的违法违纪已被调查,主要涉及挪用公款和贪污。不过,除了官方说法之外,昂立的一位高层告诉我,兰先德可能还涉嫌上海社保案串案。


兰先德与左膀右臂同时被调查
  “由于兰先德案情复杂,兰先德案件一直处于秘密调查中。负责调查兰先德的单位是上海市静安区检察院,而非此前传言的徐汇区检察院。”上海司法系统消息人士向记者透露,兰先德案件目前由于敏感特殊,只有很少数人看到了案卷。不过,对于兰先德涉嫌社保案之说,该司法系统人士表示,“目前还没有看到相关证据证明兰先德和社保案有关。”
  通过相关渠道了解到,在兰先德被调查前4个月,也就是在2007年8月,兰已经在交大昂立丧失了管理权,很少在公司出现,这标志着兰先德淡出了公司的核心层。
  “那时我们只是以为他可能将退出公司管理层,谁也没有想到兰先德会被刑拘。”一位交大昂立高层说。
  2007年10月29日的交大昂立的董事会上,主持人事前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然宣布,免去兰先德的副董事长和公司总裁的职务。在该会议上,股东们选举了原任副董事长杨国平为第四届董事会董事长,朱敏骏为副董事长。
  同时罢去职务的还有公司的两位副总裁——范小兵和叶文良。范小兵同时还是公司的总工程师,分管战略规划和投资,还兼任上海诺德生物实业有限公司总裁;而叶文良是交大昂立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据了解,范小兵和叶文良曾经被称为是兰先德的左右手。此二人同时落马,与兰一起被调查。这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兰先德在公司的管理主要靠这两个人,而这两个人也对他十分忠心,兰先德的很多决策,他们都是无一例外的支持。这次一起出事,也意味着兰先德的影响力被彻底从公司清除掉了。”
  据了解,范小兵是典型的海归派,她于上世纪80年代末回国,曾经是“上海十大青年经济人物”,颇受兰先德赏识。范小兵还是上海基督教女青年会理事。据该组织一位熟悉她的人士对记者说,范小兵性格敏感、柔弱,经常参加一些慈善活动,在圈子里很有人缘。
  而叶文良也是兰先德一手提拔起来的。叶文良曾经是上海市松江县五里塘乡乡长助理,那时交大昂立的工厂设在此地,他与兰先德的交往就多了起来,后来深得兰先德器重,便到交大昂立任职,被委任为房地产公司总经理。而这个岗位是交大昂立在后来发展过程中最重要的一环。近几年,房地产已成为交大昂立利润收入的主要来源。一位与他共过事的同事用“胆子很大,很敢闯”来如此形容他。
  2008年4日3日,交大昂立公布的2007年年报中显示,该公司2007年实现营业收入56827.13万元,同比增长7.04%;净利润510.97万元,同比下降87.49%。净利润下降幅度之大令投资者们吃惊,因为在2006年的年报中,净利润还是4013.03万元,当时的数字比2005年增长了20%以上。有知情者说,交大昂立公司经营的大幅下降,导致了很多股东、公司高层的不满,这是导致兰先德出局的一个直接因素。


体制内外
  一位知情者说,兰先德身上似乎还有一股厚厚的书生气:他的肩膀消瘦而单薄,这让人很难想象他是如何扛起昂立这杆创业大旗的……
  在兰先德执掌交大昂立的二十年中,体制的影响一直如影随形。
  该知情人士如此描述兰先德的经历:兰在交大昂立早期的成功离不开体制的支持。体制为兰先德创造了很多条件,包括资金支持,政策支持等,这些都不是一个白手起家的民营企业家所能拥有的,这起初让兰先德很受用。只是后来体制反而束缚住了他的手脚,到了最后,他已经无法掌控自己和这个企业的命运了。
  据了解,兰先德当年来自四川成都附近一个贫苦的地区,后来考入上海华东理工大学。兰在30岁的时候跳槽到了上海交大成为一名讲师,这一切都让兰先德感到了在体制内生活的安定。“更多的时候,他把自己定位于一个国家干部而非企业家。” 一位了解兰先德的知情人士说, “交大昂立国有企业的身份一直让兰先德处在风口浪尖上,他在各种势力之间如履薄冰,稍有不甚就可能出局。”
  交大昂立曾经因为国有企业的体制而有过一段辉煌的岁月。
  上世纪80年代末,交大的青年教师兰先德和同事一起发现了一种有益的菌株,这就是后来人们所熟悉的“昂立一号”口服液的主要成分,在当时为了可以把这个科研成果转化为产品推向市场,兰先德选择了下海经商的路子。
  在1990年,昂立公司正式成立,按照上海交通大学的有关规定,由教师和校属科研人员以科研费用来成立的公司,股权全部归学校拥有,经营权则在于教师,属性为国有企业。这种中国改革开放时期的特殊公司构建模式为后来兰先德卷入利益之争埋下了祸根。
  “在最初的阶段,交大给予昂立资金、技术、人才、政府关系等各方面的支持,如果没有交大的背景和其国有企业的身份,交大昂立根本发展不到今天,很可能早就在市场竞争中夭折了。”一位交大昂立内部人士说,据他回忆,在交大昂立最初取得成功之后,交大对这个公司注入了更多的资金用于发展,“研究室从一个厕所下面的小屋演化成高档实验室,交大很看中这个公司。”
  据上述人士回忆,在后来交大昂立利用国有企业的身份在上海如鱼得水,进入各个销售渠道非常容易,上海的每个医院、学校都布满了昂立的产品。“如果是外来的产品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开局面,也很难获得政府的支持,昂立就是不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昂立一号’是当地老干部送礼的必需品,这得益于交大昂立特殊的身份。”
  “兰先德的主要罪名是挪用公款。在很多公司的经营过程中,把资金用来周转是公开的秘密。”上述知情者说,在1997年交大昂立改制的时候,兰先德曾经有机会可以将交大昂立私有化,但这对于兰先德而言注定是要经过一个激烈的思想斗争过程,因为兰先德犹豫不决的性格让他最终放弃了这一机会。
     “兰先德在体制内生活惯了,他有时很厌烦这个体制的束缚,但他又很依赖这个体制所带来的优越性,取舍之间难得其所。最终,他没有胆量去与体制抗争,去选择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该知情者评价说。
  “兰先德很看中自己的交大教授的头衔和上海市政协委员的身份,并‘陶醉’其中。这些身份对他而言,都是不可缺失的。”一位曾经担任上海市政协委员的大学教授说,在他的记忆中,政协的每次会议,兰先德总是早早到场,轮到他发言,他会事先准备厚厚的资料。该教授认为,更多的时候,兰把政协这个场所看成一个结交朋友的场所,“兰先德性格有点直,不懂圆滑,但是他也明白,做这一行需要很多的人脉。他的政协委员身份为他的工作带来了不少便利。”


操控公司“体外循环”
  在强有力的体制支持之下,交大昂立迅速进入上升渠道,交大昂立因体制而受益,但冲突也随之而来。
  “后来做大了以后,虽然兰先德是公司的总裁,但很多时候完全左右不了公司的决策,他的很多方案要经过层层审批,一些计划也是打了折扣的,在各方意见不相同的时候,他只好让步。而当年在公司规模较小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兰先德说了算,后来发展大了,兰先德的话语权越来越少。矛盾由此也公开化。”
  据知情者说,尽管兰先德在被交大等“上层领导束缚”之下,其实也暗自做着抗争,其手法主要是通过复杂的操作手段控制上海多家知名公司,形成了一个庞大“昂立系”,而通过这些公司在资本市场上玩转自如,同时为自己获得更多的收益。
  据透露,兰先德的暗中布局与交大昂立的改制一直相伴。
  1997年,上海交大与几家公司联合成立了交大昂立。而由此,公司原本的两家股东变成了九家,那时的昂立正值企业发展的黄金时期,销售情况非常好,在当时,交大昂立已经是全国保健行业的“NO.1”。面对着这样的蛋糕,兰先德为什么愿意和大家分食?
  兰先德当时的解释是,昂立是从一个手工作坊发展起来的企业,因此好不容易有了进一步做大的机会,为什么不吸引更多的股东进来呢,大家都进来,昂立才能真正做大做强,蛋糕也会变得更大。
  对此,一位曾在交大与兰先德共过事的人士则对记者透露,在那时,兰先德的上述解释只讲了一半,还有一半就是,兰先德也欲摆脱校方等的资本控制,让更多的资本进来可以稀释交大的控制权力,增加他自己的话语权。
  但是这次改制过程中,兰先德和高管们没有控制住这家企业,在九家股东中,国有股份最终还是超过了50%以上,而兰先德和高管们控股的数额加到一起还不足10%,由此,兰先德彻底丧失了话语权。
  在这个期间,交大昂立建立了现代化的企业制度,同时进行了一些奖励机制,交大昂立奖励高级管理人员的办法除了股权以外,还有薪酬、参股上下游企业等方式。
  同年底,交大昂立职工持股会出资1350万元认购了公司的1350万股股票。
  在2000年昂立上市之前,由于国家相关规定,一个企业的职工持股会不可以作为股份公司的发起人,因此兰先德想用其他的方式来化解这个难题。
  在2000年的10月,交大昂立与上海茸茸实业公司(下称茸茸实业,兰先德曾为公司大股东之一)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此后,茸茸实业受让了1350万交大昂立的股票,当时的每股转让价为3.5元,由此茸茸实业将4725万元转给了交大昂立的职工持股会。
  2001年7月,交大昂立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在半年之后的12月,茸茸实业与上海蓝鑫投资有限公司(下称蓝鑫公司)正式签署《法人股转让协议》,以协议的方式出让本公司持有交大昂立法人股1050万股给蓝鑫公司,占交大昂立总股份的5.25%,转让价格为每股3.50元人民币,转让总金额为人民币3675万元。
  据记者调查,茸茸实业的注册资本为589万元,在2001年,兰先德就是该公司重要的大股东,而后的另一个接盘者蓝鑫公司,据记者了解,这家在2000年成立、注册资金为3675万元的公司的法人代表也为兰先德。在蓝鑫公司里,兰先德持有蓝鑫投资13.75%股权,其大股东名单还包括日后同兰先德一起被拘调查的交大昂立副总叶文良、范小兵等。
  至今,蓝鑫投资在交大昂立中所占的股权比例为6.42%,共计持有1017万股交大昂立的股票,按目前计算,其市值已经达到近1亿元。
  除了上游企业以外,交大昂立的高管人员还参与了交大昂立的一些子公司。
  曾经是交大昂立股东的茸茸实业持有另一家公司——上海万佳日用化工有限公司40%的股份,而万佳公司其余60%的股份则由交大昂立的董事持有,交大昂立总裁兰先德则曾兼任上海万佳日用化工有限公司董事长。
  此外,据记者了解,兰先德还是上海蓝利工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者,他有该公司75%的股份,这家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昂立西洋参胶囊、昂立明视胶囊、昂立美之知胶囊加工”。
  据知情者说,兰先德在这一时期主要是利用交大昂立的业务范围,为自己成立或暗中控制了一批体制之外的企业,这些企业为兰先德获得丰厚的利润,而此后来也曾引起争议,成为一个导火索之一。


兵败房地产
  据知情人士对记者透露,兰先德的悲剧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公司主业亏损导致他把重心放在了房地产上,而最终也栽在了房地产上。
  “他想进军房地产,用房地产赚来的钱来养保健品行业,但是随着保健品行业的不景气,这个漏洞却越来越大。”我的好友说,由于做房地产需要巨额的资金,而交大昂立的家底显然显得单薄,就在此期间,兰先德开始和上海众多房地产公司保持紧密关系,之间存在一些秘密的资金拆借。
  据一位上海证监系统人士透露,目前兰先德挪用资金的总额大概在3.5亿元左右。这个数据来源于近期证监会上海监管局对交大昂立进行的资金流向检查中的发现,在此过程中,稽查人员查明交大昂立公司曾经把大笔资金拆借给参股的一些公司,截止到去年的上半年,公司其他应收款及预付账款余额为3.5亿元,占净资产的20%。
  而上述事实也构成了兰先德挪用资金的一个证据之一。
  据知情者说,挪用出来的资金几乎都用在了房地产方面,在交大昂立主业利润严重下降的时候,需要房地产这样一个暴利行业来进行补充。
  而交大昂立证券事务代表孙英表示,目前交大昂立的盈利主要靠房地产支撑,曾经出现利润的80%左右都要靠它支撑。
  孙英对表示,有关于2007年年报净利润的巨大亏损,并不奇怪,因为在2006年的时候,交大昂立曾因办公场所搬迁,出售一块地块获利近7000万元,但她也对记者承认,如果要没有这个交易,在2006年,交大昂立其实也是处于亏损状态的,而这也是造成交大昂立年报起伏较大的主因。
  在2001年随着交大昂立上市,兰便确定了以“昂立一号”口服液为代表的保健滋补品及保健食品为主营业务。但随后的几年中,随着我国保健品市场消费整体下滑而导致公司的产品营销一度萎缩,在此期间,困境中的兰先德开始带领交大昂立大规模进军房地产,试图寻找一个新的利润增长点。
  有一次吃饭间,他对我说:他喜欢读三国也喜欢品三国,他说,三国给他最大的收获无异于要善“借”,他说,诸葛亮草船借箭和借东风都是可以运用到商业的经典策略,而他也曾经在公开场合表示,交大昂立遇到了一定的困难,交大昂立就是要借力房地产,来推进主业的发展。
  由此,叶文良也浮出了水面,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此人是交大昂立房地产行业发展的主要操盘手。
  这几年中,叶文良曾先后创建了上海松江施惠特创业中心、山水景苑商品房等房地产项目,而此多处房产均为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收入,而这也表明兰先德的尝试取得了成功。
  在2006年,交大昂立在地产上收获了1.7亿元,比2005年增长886%,拉动了公司总体经营收入的28%以上。在2007年,在交大昂立的盈利结构上来看,房地产收益已经达到了近80%,这意味着交大昂立开始沦为一个房地产公司,而公司曾经起家的保健品和保健食品的业务彻底沦为配角。
  在房地产市场获得巨额利润回报的兰先德开始把更多的资金投入到房地产,其中一个明显的迹象是交大昂立在2007年的第三季度季报,在这份报告中,虽然其营业收入在增长,但利润却开始大幅下降。“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兰先德把大笔资金都投在了房地产方面,造成了这种局面。”一位知情者说。
  “房地产行业水太深,兰先德过于急功近利,在这个行业投入大而资金却又回流慢,稍有不慎,资金链就会断裂,像兰先德那样一直在拆东墙补西墙无疑早晚要出事。”一位地产行业人士如此评价。
  “事实上,兰先德的资金挪用来投资房地产也是得到公司高层认可的,如若不然,根本不可能把这么大的一笔资金挪出。但出现问题的时候,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负责。”一位高层告诉我。

 

你方唱罢我登场,在市场引领风骚四五年就开始衰落,这似乎已是保健品行业宿命吗?
                   交大昂立20年:一个行业的兴衰史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中国保健行业最后一个有理想的人就这样结束了。”一位资深的保健行业人士这样评价兰先德事件。
  曾被媒体誉为“长跑健将”的兰先德曾经说过自己不要做保健行业的“短命鬼”,要做一棵不老的松树,说这话的光景是在7年前,那时正是交大昂立上市之时,意气风发的兰先德曾表示要把昂立做成一个百年的企业,但是他却始终未能预料到如此的结局。
  在市场引领风骚四五年就开始衰落,这似乎已是保健品行业宿命。兰先德和交大昂立的发展过程实则也是代表整个中国保健品行业的兴衰史,有业内人士评价说。


昂立的诞生
  那是一段辉煌的岁月。
  1998年,“昂立一号”口服液的销售额一跃突破6亿元,这在当时已是一个惊人的数字,而兰先德也就凭此坐上了我国保健品行业大佬的头把交椅。似乎是十年一个轮回,辉煌之后则是无尽的落寞。
  “尽管表面风光,但此时的交大昂立已是强弩之末。”一位业内人士对这样评价当时的交大昂立,在他看来,尽管那时交大昂立意气风发,但中国保健品市场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交大昂立并不能力挽狂澜。
  而在1989年之前,交大昂立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校办小厂。
  1989年一个燥热的夏天,在上海交大厕所间下面临时搭起了一个不超过十平方米的小阁楼,被命名为“教二楼104室”。在这里兰先德带着一帮教师在研究一个秘密的课题,这里不是当时系里研究的“正选”项目,没有人相信它会成功,因此, 向校方申请这个弹丸之地对于兰先德来说是多么不容易。在这里承载着当时年仅30岁的兰先德无限梦想。
  那一年,中国兴起了对天然菌种的研究热潮,专家们发现人体内是一个微妙的循环工厂,在正常情况下,这些微生物可以和平共处,但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有些微生物在代谢的过程中会产生一些致癌、致病的物质,比如亚硝基胺、葡萄糖化酶等。对天然菌种的研究其关键点就在于是否能找出一种有益菌来清理这些物质,达到保健的作用。
  当年福建农学院杨振华走在了前头,他研究出了一种有益菌命名为“振华851”推向市场,造成了很大的市场反响,而此也是兰先德热衷与此的原因,他看到这个市场未来巨大的收益。
  经过兰先德等人的研究,一年后他们发现了一个有益菌,取名为:Only One,在英文中的意思就是“仅此一个”,中文名字为“昂立一号”。
  在完成了第一步之后,兰先德开始考虑如何把他推向市场,为此兰先德在上海各大医院开始说服医生和病人进行临床试验。有了数据之后,兰先德将其作为食品送到食品监督所获得了批文,而由此昂立开始正式进入生产环节。
  在1990年的7月,兰先德终于在松江区找到一块廉价的土地,开始与松江五里塘乡工业公司达成合股办厂的协议。那时的总投资额36万元,厂区占地面积4.5亩,职工40人,年产量只有200吨。这就是如今交大昂立的雏形。
  而当兰先德扛起创业大旗的时候,也正是中国保健品行业的第一波高峰期过去的时候。此前五六年间,太阳神、中华鳖精、娃哈哈等构成了我国第一轮的保健品销售热潮,但由于混乱的市场,导致彼此之间互相诋毁和攻击,国人对保健品行业的信任程度开始急剧下降。保健品企业为牟取暴利,大肆夸大产品的功效,甚至宣传具有治疗作用,误导消费者。一些不法企业为突出产品的功能效果,擅自在保健食品中添加违禁药品。由于这些产品具有一定的市场需求,在一定程度上也助长了这类违法行为的泛滥。


疯狂的营销
  在设厂的最初阶段,新产品的推广十分艰难,兰先德最初就是和同事一起蹬着几辆破旧的自行车满载着产品四处叫卖的。
  当时“昂立一号”口服液定价为5元一瓶,在当时这个价格可以买一只老母鸡,因此并不为消费者所接受。“那时的产品经常整箱整箱的倒掉而无人问津。”一位曾参与此事的人士对记者回忆。
  而由此,兰先德也发现了产品在市场上宣传的薄弱环节,也就在1992年,兰先德与后来创办三株口服液的吴炳新父子专门成立销售公司,发动了强大的市场攻势。
  兰先德开始选择了地毯式的广告轰炸,在营销模式上,兰先德开创了产销一体化,市场上的最新消息可以及时反馈到企业,来决定企业的生产量,此外,昂立所创立的营销多位化、系统化的概念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而由此昂立的摊子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做大。
  而兰先德此前对营销知识一窍不通,如今却变成一个营销的老江湖,这种转变令人费解,对此一位知情者说,“在那时,兰先德从吴氏父子身上学到了很多营销手段,在一段时间内,吴氏父子左右着昂立的发展路径。”
  兰先德毫不吝啬在广告方面的投入,昂立在众多中心城市的电视台购买了大量的黄金时间段,播发拍的并不精美却诱惑十足的昂立广告,其广告的核心无疑是把昂立一号“既清又补”的概念和“清除体内垃圾”的独特宣传口号标榜出来。
  而此时,交大昂立国企的特殊身份也开始发挥了效应,兰先德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极力推广交大昂立的产品,昂立一号开始大规模进入学校、超市等本地渠道,得到了当地政府的极力推广,一时间,从某种意义上说,昂立一号已成为政府默认的官方保健品。一业内人士评价说。
  “曾经有这么一阵,在老干部之间,大家都送昂立一号这个保健品,已经成为一种风潮。”一位上海保健品销售公司人士回忆说。
  而在这个时候,在当地一些主流报纸上,兰先德花下重金整版整版地刊登有关于昂立一号的广告,在一夜之间,昂立一号开始人尽皆知。而在此期间兰先德也成为各种学术活动的红人,这种良好的关系,也让昂立一号先后获得了保健品博览会金奖、最受消费者欢迎称号等头衔,兰先德也开始成为中国保健食品协会的副会长,当然这些称呼都直接印在了昂立一号的宣传手册上。
  而在广告的传达上,兰先德又创造性的走出了一条“科普宣传带动产品营销”的模式,采用了专家义诊的销售模式,在一些城市聘请了一些专家走上街头为消费者诊断,其用意旨在推销产品。
  1995年是交大昂立专家义诊搞得热火朝天的一年,当年的3月,昂立公司单独出资与上海市科协等单位联合举办了“昂立科普宣传月”活动,在上海进行了大规模的宣传;而在当年的5月到10月,昂立公司又出资组织了“上海医学专家教授巡回大义诊”,足迹遍及江、浙、皖的十几个城市,每到一地均在当地媒体进行广告轰炸,以期引起轰动性的效果;1998年昂立公司又出资400万元举办“送您一把健康金钥匙”活动,进入上海市各个社区举办科普讲座,向市民推广昂立一号。
  此外,交大昂立展开人海战术,将宣传开到了农村,以低廉的价格雇佣了大学生将广告刷在了农村的土墙上、道路的护栏上、甚至厕所的木门上。
  “在那段时间,翻开报纸是昂立,打开电视是昂立,走上街头发现那些穿白大褂义诊的还是昂立的人,一时间感觉被这家公司包围了。”一位上海籍消费者回忆说。
  而此时,中国的保健品行业迎来了第二轮热潮,脑白金、黄金搭档、脑轻松等诸多品牌开始大规模出现在市场上。昂立也开拓了原先的潜在市场,销售额大幅度上升,由1992年的年销售额200万元达到了1998年的6亿元。
  在此期间的一个小插曲是,原本为兰先德做销售的吴炳新父子也脱离出去,另立“三株”旗号。其间,吴氏父子曾经对功能相同的昂立一号进行了大规模的攻击,而也曾因此让交大昂立把其告上了法庭,并由此导致两家企业之间一场长达数年的恩怨对决。
  当交大昂立销售额达到顶点的时候,保健品行业第二轮热潮开始退却。


刮骨疗伤
  磨难似乎总是在鼎盛时期到来。
  在1998年之前,全国共有3000多个企业在生产保健品,众多的企业其实就是家庭作坊式企业,“一口锅两只缸三个工人就能搞罐装”,欺骗消费者行为屡屡发生,而相应的保健品行业法规尚未出台,这导致当时一个极为混乱的局面。
  在我国保健食品的发展历史上,从最早的蜂王浆大战开幕,到后来的鱼油大战、燕窝大战、鳖精大战,每一次大战都以消灭了一个保健食品品类而告结束。从轰轰烈烈到偃旗息鼓,一个品类的保健食品寿命已经从以前的三五年缩减到了两三年。比如补钙品市场打乱仗,补钙品广告铺天盖地,各家都说自己的钙好。企业间互相揭露产品的短处,这么一揭的结果是把老百姓弄迷糊了,不知道选择什么钙去吃,他们索性就不吃了。
  而此后屡屡受骗的消费者开始变得更为理性,人们也对中国保健品开始产生怀疑,中国的保健品市场由盛转衰。
  此时的中国保健品市场上开始有大批商家消失,一批保健品企业倒闭。其中就包括曾经声势浩大的沈阳飞龙和三株药业。
  在1998年的短暂风光之后,后来的交大昂立销售额开始逐渐下降,而在2001年公司上市之后,兰先德为了在利润上有更好的表现,开始大规模进军房地产,而这个政策也得到了其控股方交大校方的支持,此后的交大昂立在房地产的收入逐渐上升,并曾一度占到公司净利润的八成以上。
  但其实这个想法与兰先德之前的设想完全背道而驰。“他原本只是想借力房地产,用房地产赚来的钱来养着公司的主业保健品,但这个想法很快被现实击碎。”一位知情者对记者说。
  在上述人士看来,保健品行业的不景气直接导致公司的销售开始畏缩,在这个大背景下面,靠一人之力很难与形势抗衡,因此这就成为一个无法弥补的空洞,尽管投入很多,但收效甚微。“这也引起了一些投资者的不满情绪,种种困境,也将兰先德推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上述人士表示。
  “他身上有太多的书生气,严格意义上讲,他更多的像一个学者而非企业家,如果他当初没有选择走这条路他将会成为一名非常出色的学者。”一位与他共过事的人士说。
  上述人士表示,此时的兰先德对让他起家的保健食品怀着极深的感情,而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没有放弃的理由。
  在兰先德被拘四个月之后,更换了主要领导的交大昂立开始战略调整,在4月10日,交大昂立宣布鉴于目前市场环境变化及公司组织架构的调整,决定将子公司上海三元昂立营养食品有限公司解散清算,运营5年来,三元昂立营养食品公司业绩平平。2007年年报显示,其2007年营业收入总额892万元,净利润101万元。
  保健食品是交大昂立第一大主业,三元昂立营养食品公司同时涉足生物医药、植物提取和营养食品等其他产业。这家公司的解散,也意味着交大昂立暂时退出了营养食品领域。
  据知情者透露,在今年3月的交大昂立战略委员会的例行会议上,公司结构进行调整,将梳理出保健食品、房地产和金融投资三大业务板块,新任董事长杨国平明确提出,今后公司要“有所为、有所不为”。而此战略中很多子公司都要重新整合,三元昂立的撤销只是开始。
  业内人士认为,以上迹象似乎表明交大昂立在阵痛之后开始尝试转型,在淡化给外界保健食品企业的印象的同时,也在淡化兰先德留下的印记。昔日保健品行业的大佬也将逐渐退出江湖。保健行业协会又一个继蚁力神王奉友后的巨人没落了,中国保健协会也又补选一位副理事长啦!(广东省保健行业协会秘书长张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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